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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古宅内。

布满裂痕的青石砖震得不断脱落砖屑。

一位肥胖老者被人掐住咽喉,摁在墙上拼命捶打对方。

他的力气越来越小,眼睛翻白,没有等他窒息,掐住他的人松开了手。

胖老者掉了下来,蹲坐墙角咳嗽喘息。

许久他才止住咳嗽,歪头冷视公叔怜阳道:“左右都是个死,我就是不想成你们!”

“野蛮手段效率果然低。”屋中正中,公叔怜阳独坐一椅,漫不经心的看向胖老者。

“那就杀了。”知天蹲下来,抓住胖老者的头发。

“怎么说他都是异人,他的能力对圣皇很有用,留着吧,带在身边让他慢慢考虑。”公叔怜阳起身向外走去。

“交给你了。”知天对蓝衫青年道。

蓝衫青年瞬间出手封堵胖老者几处大穴,胖老者立刻发现自己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。只能眼睁睁的被几名仆役拖出古宅扔到兽车上。

“到底还要找多少人?”知天进入公叔怜阳乘坐的兽车。

短发文艺妹子天台上的凝望

公叔怜阳眼眸半眯,恒古不变的脸上略显疲惫:“想要的只有四位。”

“谁?”知天忙问。

“阴如南、鸿雁、秋风清、公子流。”

“看什么玩笑。”

知天立刻否决。

阴如南和鸿雁就是两大变态,一个使用异能瞬间便可杀人,一个不怕自己复制,都惹不得。

秋风清是谁?知天从未关注,公子流因霸榜两次引起他的注意,也从公叔怜阳这里猜测到他是张天流,不过依旧不认识。

公叔怜阳解释:“他们是最理想的,请不到只能人数堆,越多越好。”

“公子流就是你说的阴判,如果圣皇魂魄不留在阳间,的确需要他,秋风清又是什么人?”

“让人死得不明不白的人。”

知天皱眉。

“难道跟阴如南一样?”

公叔怜阳摇头:“更可怕。”

知天骂道:“战力榜就是个坑,不会挖掘隐藏高手。”

“任何东西都需要时间去完善。”公叔怜阳闭上了眼睛。

兽车走走停停,半个月后来到一片白松林中。

公叔怜阳下车,林子外恭候的一名男子迎了上来,恭敬道:“芮总,走这条道可以见到他。”

公叔怜阳点点头,漫步走了进去。

“这次又是什么人?”知天和蓝衫青年跟在她左右。

不等公叔怜阳回答,林子深处传来一声声闷响,地面也在轻微的颤抖。

三人越深入林子,地面震颤得越厉害,当他们来到一处滑坡前时,看到一览无遗的坡底盆地中央竖立了一块巨铁,巨铁正被一名上身赤膊的男人一拳拳击打。

林子地面震颤由此而来。

巨铁四周布满裂痕,男人每一拳击出都会掉下大片碎渣,巨铁中心部位已经没有开裂的痕迹,而是软如泥巴,在拳头下不断变形。

“此人居然用拳头把生铁打成了熟铁!”蓝衫青年震惊。

他已经能感觉到对方的真气修为,不足四十年。

可肉身的力量却是他十几倍之多!

公叔怜阳对下方练拳的男子开门见山道:“汤队,我们想请你帮忙。”

“滚。”汤靖承头也不抬。

公叔怜阳就像是接到命令一样,转身便走。

“嗯?”

知天和蓝衫青年大为不解。

“就这样算了?”知天跟上公叔怜阳问。

公叔怜阳道:“你复制他异能感觉如何?”

“只是身体轻松一点。”知天无奈耸肩。

“嗯,除非你跟他一样练,否则很难变强。你们双方都无法奈何对方,不要浪费时间。”

知天郁闷。

他有不死鸟,肉身能无限再生,汤靖承的异能对他而言可有可无。

“六孤爷爷,他们是什么人?”隔着盆地的洮洮远远看着离开的公叔怜阳三人。

六孤斜眼一瞥,与此同时,蓝衫青年浑身一颤,回身望向盆地对面的密林,立刻跟六孤老人对视一眼,刹那之间他竟额头渗汗,匆忙朝六孤抱拳躬身,把公叔怜阳与知天弄的莫名其妙。

“小辈而已。”六孤对洮洮道。

“哦。”洮洮很快不在意,哼着小曲写自己的歌词。

“你怎么了?”知天看着已经满头大汗的蓝衫青年。

“没事,走吧。”蓝衫青年不敢逗留,鬼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。

“你堂堂应天大高手,也知道怕?”知天嗤笑。

蓝衫青年明显被吓到,至于被什么吓到,知天不知。

蓝衫青年没理会他。

他看起来年轻,实际上已经两百岁了,但相比于某些千年老怪物来说,他就是蝼蚁!

应天的确是当今大陆上的顶尖强者,但只是明面上的,应天同样有天差地别的鸿沟,有些人杀人杀多人,光是一个眼神释放的杀气就能令人窒息。

蓝衫青年一直认为是谣言,即使动不动就毁城灭族的圣皇,也不可能给他这种压迫力,可是隐藏在身后林间的某个人,竟让他感到了刚从死亡边缘回来!

对方是谁?

为什么这样的人没离开?

蓝衫青年虽然满头疑问,却不敢打听。

三人回到林外,上了兽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。

……

月夜。

一处庄园走廊中,忽明忽暗的火烛下,躺了一地哀嚎的人。

走廊尽头,是庄园后宅院子,里面有堆积如山的箱子,装的是金银玉器。

这就是座宝山。

而宝山前方站了一群人,往日里,他们无一不是凶神恶煞的家伙,而今却像受了惊的小兔子,握在手里的刀也在不断颤抖,他们人挤人,似乎谁也不想站到前方。

“我只要钱,你们明明怕还拦着干什么?”声音落下,从走廊里走出一位撩发少年,别看他衣衫破旧,赤手空拳,却给人无限压力。

此人不是别人,乃雾山阴判张天流是也。

现在天下大乱,昔日被压迫的人站起来了,朝廷已经挡不住,导致作乱风波越刮越烈,影响的城镇越多,到如今,张天流想找处太平的大城骗骗钱也办不到。

雾山派还需要资金,自己又夸下海口总不能空手而归吧。

于是他目光瞅向叛乱分子身上,果然啊,这帮人很有钱!

“要命有,要钱没有!”一个躲在人群后方的头目色厉内荏道。

“有胆色。”张天流点了支烟,吞云吐雾道:“那就怨不得我了。”

“上!你们快上啊!”头目将面前的属下推向张天流。

张天流一手夹烟,另一手顺便弹指几下,几名向他扑来的强盗倒在地上痛哼。

即使如此,这帮人还守在宝山前。

张天流眼神一厉,把烟叼嘴里,撸起袖子准备十指连弹时,突然一阵风刮来,紧接着一朵黑云降临在双方中间,待黑云散去,显露出一女两男的组合。

“太好了,白大人,就是他要抢我们好不容易收来的财物。”头目说完又立刻叫嚣道:“小子,你死定了!”